阎仁杰 发表于 2012-7-8 14:57

论绘画:以笔墨而言,吴昌硕的用笔齐白石是难以超越的,墨法的变化上,吴齐均有创造而各具特色。以色彩而言,吴善用复色,而齐善用单色,吴的色彩古雅、齐的色彩富丽,二人可平分秋色。至于绘画题材的广泛和构图的奇趣,齐应略胜吴一筹。



      论篆刻:吴齐二人的篆刻艺术,都是能突破窠臼、推陈出新、开创了独具面目的新流派。吴的印风气魄雄伟、浑厚开阔,齐的印风恣肆苍劲、痛快淋漓,都是大写意印风的一代宗师。但吴昌硕是大写意印风的开拓者,而齐白石是大写意印风的跟随者。以此而论,吴在篆刻史上的地位要优于齐。



      论书法:吴齐二人的篆、隶、楷、行书四体俱善,均以篆书能自立风格,被世公认为成就最高的书体。但吴的书法重气势,而齐的书法重安排。齐白石对黄苗子说:“写字比画画难,一幅字的布局想不好就写不好,答应给你写的那首诗,我还要想想怎么样写。”齐对写字的布局安排尚且认真如此。而吴昌硕写字纯任自然、下笔迅疾,特别到晚年时,写石鼓文,笔墨酣畅,达到郁勃恣肆的境界。虽然二人的书法都各立了门户。但吴的功夫高于齐,艺术上有一层次的差别。



      论诗歌:吴、齐二人均善诗,吴师唐人,齐师宋人。从宏观着眼,他们的诗歌,在近现代文学史上很难找到二者的位置,其艺术地位远不能与书法、绘画、篆刻同日而语,但作为文人画家的必备修养是足够了的。二人的诗歌,其水平也有差别,吴诗古奥质朴,齐诗真挚清新,各具特点。但近时有新史料披露,吴晚年文思不畅,常请人捉刀代笔,有违“诗言志”的宗旨,遭人诟病。而齐诗言必已出,不少诗里颇有生活情趣和乡土气息,其语言鲜活生动,晓畅通达,别具风味。很明显,齐诗当胜吴诗,也有一个艺术层次的差别。



      通过吴昌硕、齐白石的诗、书、画、印四方面的分析比较,互有优劣,总体上难分轩轾。若以“鸦片战争”和“五四运动”的开始来划分近代史和现代史,那么,吴昌硕应属近代末年最后一位艺术大师,而齐白石即现代初期的第一位艺术大师。双峰对峙,南吴北齐,当为定论!

阎仁杰 发表于 2012-7-13 19:21

读书万卷归长海
落笔千钧起墨潮

阎仁杰 发表于 2012-7-24 15:27

夫人寓之于世,尝知儒教于笃学,释家于禅悟,道者于修养,若此三教皆在于思想。故而儒听于命究于礼求于信,谓之三知,释净于身训于口参于意,谓之三业,道精于玉正于上和于太,谓之三清。所以孔子云:“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寂音云:“十年做道场,佛法不现前。”庄子云:“知止其所不知,至矣。”藉此话头,当今世之旗手大师,伪以名儒高僧,假以性命自标帜者,为谁能悟其命、礼、信三知之真谛?为谁能参其身、口、意三业之根本?为谁能化其玉、上、太三清之大境?其实自高标誉而已。其为书画,往往见于笔走龙蛇,山奔云涌之大象,傲傲不可一世,不屑于稚拙朴实之尺幅,随波逐流,宁晦勿耀,宁与庸夫同其庸,不与智士同其杰,所谓俗夫高枕循资格而居上位,不言自己无知,动辄以不可思议之语而言他,何以自知耳?

毛相斌 发表于 2012-7-25 18:34

绘画,是人的心态和情绪的物化,故有“画如其人”之说。为什么现实中人的性格与画风相异的甚多呢?我想那是还处于学习的初级阶段,待到一个人表现自己审美潜意识的时候,肯定人与画是一致的。
    我小的时候,吃东西的口味很重,酸甜咸辣都超过一般人。画画也是粗笔大墨,色彩对比强烈。随着年龄的增长,无论是吃东西,还是画画都在逐年减淡。

毛相斌 发表于 2012-7-25 18:42

积累的东西太多,尤其是书死沉沉的堆得满屋都是,还有成品和半成品的旧画,我足足整理了一个月的时间。不过翻翻旧书旧画也很有乐趣,真是“一路风景”啊!又给了我许多启发和提示。知道了哪些书要重读,哪些画要重画,不是搬家哪有这么多的时间清整呢!收获还是满大的。

毛相斌 发表于 2012-7-25 18:46

晴空·幽谷·过去诗文/简叶

   泪润的笔   蘸上那份 腥红   泼向天际——    让喋血的霞彩   蔑去 阴森的霾
   粉碎的心   洒落 崖底   洇透枯萎的地   滴尽的养分   灌出 栩栩嫩绿
   转世的 天地   晴空朗朗 幽谷 萋萋   唯有沉寂的小诗   和那支笔   仍默默的 守在一起

——往昔,为了晴空,为了过去,为了转世般的天地,和萋萋幽兰,而泣。后来,有位数年未见的朋友,要读读我素日的文字,遂打印一堆胡言乱语,给朋友消遣。非常之巧,其中的诗作《晴空·幽谷·过去》,竟与一首新曲,情境相近,似乎是悠悠中的轮回,尽管是不同历史时空的呐喊!听得如此撞击灵魂的歌声,不由涕泪交零。纵使向天再借五百年,我都释然不出……。
很无奈,那首撼人的歌曲!

毛相斌 发表于 2012-7-25 18:48

神州大地的发迹,涌现着“先富起来的、暴发的、乍富的、小康的”等等,多元大小致富者。对于各显其能的财路,就此不议。仅论,——中国人富起来了,摸钱做主了。人们囊中不再羞涩,摆脱了物质贫困,确是衣食之幸。然而,褫其华衮,示其本相,甚又败絮褴褛。毕露出的精神贫贱,使得富与贵,不可同日而语,则是中华民族之哀。贵不起来的尴尬,令部分国人很焦炙。于是,撅天扑地、阿世取容,热络于为浮皮镀风雅,唯不揣摩内在的穷荒,骨相的元气。个人认为:真金无需镀,朴雅不阿谀,金贵在道骨。只要骨无卑琐,纵使凡庶八代,也无失贵气。有谓“贫而无谄,富而无骄”,是生来的耳熏目染,故形成个人感知。可正因这份安贫乐道的识见,与时陋很不接壤,从而为人生平添了太多困阻。与此同时,更为寒涩的内心世界,洒沃下太多琳琅。往昔,切迫于贵的浊气,泛滥在各个领域,凸现于文化概念上,繁衍在运作环节中。从各行各业里层,那些乞贵求荣、借光蹭油的执事和差役,到应运而生、鬻贵而来的,搭桥抽头的官员、仗势拼缝儿的衙内,都在摩拳擦掌的拚“文化”、忙“创意”。因此,文化江湖,百舸争流,真乃里应外合,“才人”辈出。重要的是,真正倾力于文化的人们,又时会“脑汁”漏阙,以致舍本事末,使得贪荣慕利的形色,纷纷乘虚而入。当然,人各有志,盗亦有道,皆有擅长。但不论觊利伏乞的手法,还是权秉切敕的手段,那般不度德、不量力,播土扬尘的生拉活扯,又何足道哉?恐伤雅道。不仅扰乱着文化龙脉,灾晦了诸多文化项目。更成就出而今,不伦不类的文化中国。很无奈,曾逢遇到兵荒马乱。更庆幸,有机会澡练灵魂,与“先富起来的、暴发的”短兵相接,也趣事屡屡。对膨胀的大地,记忆犹新,往往是:理念未韵合,可行性未推究,更无涉细则的敲定,却落座见金帛?对于闭眼挥金、重在参与的盛情款待,很是莫名其妙。虽为弱者,但握持君子之仪,趣在智慧含量的足赤,又岂能盱视嗟来之食?道不同不相为谋,只得片甲不留,将类似低能之盛情,一惯抛出视野,丢为溷物。

毛相斌 发表于 2012-7-25 18:48

涉世不深,尚有点浅见:糟粕之举趾,乞得金渣趟不出价值,襟无远操,犹见落晖,自会了无闲情。可是,淡漠会出状况的,五花八门麻烦不断。要么苟得迎奉,要么扇舞大千,当然要“宁可清贫,不作浊富”,故而出乎所料。那飘风过雨的一道,交峙越多、阵营越阔,待行至尽头,蓦然回眸,竟然宾朋满座,有道是“巧诈不如拙诚”。为此,我曾笑叹兴吟:半江霜剑,半江虹……,不亦乐乎。

有位老兄,当初很诙谐,印象极深。他急于做事“重在参与”,被抛之。反而感觉良好,当做奇闻对父亲讲起,又惨遭修剔。次日,他来电说:“玩这种贱招儿,我是钱烧的。不愿共事,那交个朋友,滋当我镚子儿没有。收容我吧,起码也多个戳着的。”当时还不习惯土话,错将实话当黑话,故告知:“腰身还好,不需要戳着。”他却没头没脑的督劝:“你不给面子,没法交差!”这使我误解,以为又来麻烦,请他:“随意”。

他父亲插言,说支持年轻人的骨气,勒令他投诚,交下这个朋友,并邀我来家里吃顿饭。误会解除,却被捅到软肋,难抵老人发话,只好遵命。见面闲谈,方知自己是唱着老先生创作的歌曲,踏入青春的。于是,向老兄请教:“家里不够文化,所以拍钱买?”他父亲和夫人,爆笑中声援。皆大欢喜,仍不与他共事,但阵营里多了三位战友。有时,他唯恐以贱雪贵,会邀我协助议事,旨在兰言断金,共探“抛物”线。

要好的朋友或同事,都有真金不镀的淳朴本性,不乏交手即共鸣,缔结出情谊。可以说,明机巧而不用,是我坚守的信条。故而见糟粕便抛之,喜欢简单纯净,将智慧交予值得。大家认可这份个性,并充满亲情,是我释放本真的保护神。而我既徜徉,又极度困惑,不愿总是拖累人。另外,尽管游历世事,看穿“浮肿”的形色,看透尔虞我诈的“人间”,却从未思考过:如此无休止的披荆,甚至动魄惊心,是否在挥霍风华?

终于有一天,再次感到百无聊赖,随即抛之,借故从筵宴中溜号。走出富丽堂皇,方知天气骤变,当即被嘶鸣的疾风,撞透衣衫。等车子的间隙,不禁无病呻吟,瑟缩缩的怪怨天神:“风打沙迷人笑哀,广厦阑珊鸟徘徊……”。匆匆嬉闹一句,定义了心情,想退身于大厅,却被未尽的诗兴所拦。萌发反省:作首整诗的意志都磨掉了,还有什么真趣?冥冥中,似有了点朦胧概念,车子到了,又言谢道别。遂尔飘进十里悲秋,寻找诗意的人间去也。

毛相斌 发表于 2012-7-25 18:55

画大写意的一般都喜欢画荷花,大面积的荷叶和长长的梗茎交织在一起,很容易发挥笔墨效果。七十年代我临了一段齐白石的荷花,虽然画得很刻苦,但难逃前人的巢臼。为此,我下去写生。

    一边临摹,一边写生,仍然进展不大。朋友们见了都说,你还画“齐白石的荷花”呀!我也为没自已的语言而苦脑。

    那时我经常去水上公园写生,那里的荷塘很低,离地面大约有二米左右,我每次都是下去坐对荷花画。有的角度真象齐白石的荷花一样,美极了。天有不测风云,有一次突然下起大雨来,我跑到岸上再看荷花,由于俯视一切都变了。只看到花头和荷叶,大雨把荷塘打得朦朦胧胧,我也浇成了落肠鸡,还是舍不得离去,我“醉”了……

    回家后,我试着画雨中俯视的感觉,角度变了,一切都变了。一扫齐白石构图的既有模式,使我画荷的语言有了新的开拓。记得罗丹曾经说过:“生话中从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是啊!我算是体会到了。

毛相斌 发表于 2012-7-25 18:59

一个画家能够立得住,主要靠作品的本身。那些靠“官本位”、靠操作知名度、靠师承关系等红极一时的画家,是经不起时间考验的。时间是最公正的,再过一个十年二十年,各种附加因素都去掉了再去审视,这个时候才是其作品的真正价值。

    怎样衡量一幅作品的价值呢?不外乎两条:一是有鲜明的个性,二是雅俗共赏。我说的鲜明个性,是建立在深厚传统基础上的个性,有高度有品位与众不同的个性。我说的雅俗共赏,是指既高雅又通俗的作品,业内人点头,百姓看得懂。看不懂就没法沟通,不能沟通谁来收藏?没人收藏,怎能传世保留下来呢!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很艰难了。不同就是矛盾,打破即有的审美规范更是矛盾。中外各种新画风的形成,都要经过一番争论,甚至是多年无休止的争论。我还是那句老话,“只要认准方向,就走下去”,大胆画你自己,是与非,成与败,让时间说话吧!
页: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查看完整版本: 《阳春》翰墨人生--宋江安先生书论开坛(西安文联会议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