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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严序 于 2010-4-6 02:1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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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s2 x: u0 v" F书法的曲高和寡,抑或书家独特的品位 ——由程风子书友之书法争论而想到的
对于程风子书友的书法及篆刻作品之前已有关注,近日书艺公社交流论坛的 【当代书坛、印坛评批】+【书论印论争鸣】 板块又推出了《关于书写的常道:程风子 VS朱以撒》的话题,想了想,觉得有几句话想说。 其一,观点的“VS”≠ 人的“PK”。 - z1 r0 j- e2 M, f3 G0 q8 Z o
对程风子书法的争议因朱以撒教授发表于《书法报》(见2009年10月21日第40期第9版)的一篇文章《程风子:偏离书写的常道》而引发。2个月后的12月23日,《书法报》又发表了韩少玄的后续评论文章《给艺术家多一点自由——从朱以撒评论程风子说起》;之后的2010年3月25日,张坰也发表了评论文章《山茶腊梅一般香——对话朱以撒:关于书写常道》;随后书艺公社交流论坛便推出了这一话题及相关评论文章,并取名为《关于书写的常道:程风子 VS朱以撒》。不管是书写的“常道”、“正道”,抑或“偏道”、“邪道”,都是可探讨的,但用人与人之间的“VS”来入题,我觉得不合适。“VS”是英文“VERSUS”的简写,有“谁跟谁进行比赛或表示两个对立的事物”的意思。对书法创作的观点因人而异,且实属常事,观点的对立并不意味着人的对立,话题很好,切莫变了书法争鸣之意义哦。
& k, f5 s, l9 R8 C. Q! @ 其二,朱以撒教授的审美困惑。
% O/ G( e+ a3 t3 V- y" V 一个人的审美,常常是固执的,具有极强的心理暗示。正如“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们因自我的个性及艺术观的不同而产生差异。朱以撒教授认为“阅读往往就是这样,偏离了阅读者的眼界,就使阅读颇为吃力,甚至和作者的审美指向相违,就会产生一种很不对应的感受”……“阅读程风子的此类作品,使人感到有难度,超出了我的常规感受,也超出了我对常道的理解,既然趣好相距太远,也就难以赞上一辞,奈何!”由此可以看出朱教授的审美倾向,其实也反映了他的审美困惑。这种困惑应该是由某种心理暗示而产生的排他性所造成的。这也让我想起了美女们(泛指)的化妆,同样一张脸,不同的化妆,或淡雅或浓艳,给人的体验必定是不同的。有的人钟情淡雅而恶浓艳,有的人欢喜浓艳而忌淡雅,跟美女本身无关。书法作品也一样,同样的文字乃至文学作品,比如《兰亭集序》,王羲之的表现与其他书家的重新创作乃至临摹都给人以不同的体验。这样看来朱教授似乎比较倾向于“天然去雕饰”型,这大概跟他深厚的散文情结有一定的关系,我也看过朱教授的散文作品,还是注重文采的那类。然而,“淡妆浓抹总相宜”却是难事,那只是苏轼心目中的“西子”。相不相宜,对化妆而言要看场合,对书法而言则要看角度与层面。为此,本人所欣赏的艺术观它首先是包容的,而非排他的;是有对话的,而非对抗的;是多元的,而非单一的。/ G* a, e) X2 _) y8 J
由此我也想到了“以丑为美”。丑是载体或途径,美才是目的。我们常说:臭豆腐不臭,同理。当然“丑”是一种相对主流“美”的称法。
$ F% p7 q8 F* Q7 [8 O 其三,关于自然而然的书写.! Z m9 q7 d! S
老子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所以我相信我一个老师的话:“一个不自然的人是不快乐的”。我们常常做一些刻意的事,胆大妄为的事,因此有阻碍、有挫折,就郁闷而不快乐了。朱以撒教授对于自然而然书写的提法我觉得很好,但似乎对自然而然的理解有些偏差。朱以撒教授认为“技巧本乎心灵驱使,该怎样就怎样,用不着装腔作势端一个架子。自然书写而技艺不济者,毕竟还有自然气息在。而有技艺却、书写做作者,满纸矫饰。……但书写毕竟是自在之表达,又何须作态?自然而然是可以感受的,笔迹显示了心灵、手法”。朱教授以“风”为喻说自然,有点空灵。凭心想想,中国的书法艺术是不能脱离汉字的造型这一特性的,既然是形象视觉艺术,它必然要有技巧的施展,是有意而为之的。即便书法大家,其作品的生成,在很大程度上有模仿的功劳,古代经典碑帖的结字、章法乃至墨法,潜移默化着他,所以纯自然的书写是不存在的,王羲之之《兰亭序》、颜真卿之《祭侄稿》也如此,我想朱教授的书法作品也一样,至少在章法上是有影响的。除非是我20个月大的女儿的毛笔涂鸦,但可惜那还不能称为真正意义上的书法作品。
1 b. M) r& s3 j( D4 u 为此,我所理解的自然而然至少是不刻意的,于书法而言,就是不要刻意地求变,可根据自己的艺术审美取向而努力之,且也不一定是通途。庄子的《逍遥游》中曾讲到鲲鹏之所以能展翅于高空是因为鲲鹏懂得自然,它从来不说我要去遨游大海,因为水对它来说是束缚。可见,自由从来都不是随心所欲的,自由只在于你做一些自然的事情。书法创作的底线不是某个人能说清,也不是几个人能约定的。
$ l( @+ H! j' C. r* b2 D 其四,关于用笔。! i/ Z7 U! G( D6 J
朱以撒教授在对程风子书法的评论中,也有一些观点是值得书家注意的。比如对于“用笔”的关注与用心。我看了一些程风子先生的一些作品后,程先生在用笔上的一些变化及创新精神值得我们钦佩,许多作品也越来越具有自己独特的风格——笔画多变重写意。我们常讲:不要全面的肤浅,宁为片面的深刻。一种风格的形成是需要勇气的,更何况,程风子书友的书法也得到了社会的一定认可。然而,我们也要看到一些作品,整体风格大气,结构也有特色,但笔画变化不够,还需更精道,这也是我旁边一些书友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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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所说没有逻辑,权当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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