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艺公社

 找回密码
 快速注册

快捷登录

搜索

正在浏览本主题的会员 - 0 在线 - 0 会员(0 隐身), 0 游客

  • 只有游客在线
楼主: 昨夜雪落…

以心濡墨·王子庸书法展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05-11-24 10:38 | 显示全部楼层

以心濡墨·王子庸书法展

                     
                                死  而  不  亡  者  寿
                                 ——缅怀熊秉明先生
                                        王子庸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晚上,在教研室打文章,累了,上网,见到熊秉明先生的名字,点击——看到的竟是先生去世的消息!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怎么会?五个月以前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怎么就从此再也见不到先生了呢?心里乱极了,那个晚上什么也干不下去了。
  去年六月初,《中国书法》杂志社举办先生的老年书法班,导师刘正成先生要我作为书法班的辅助工作人员,为先生服务,向先生学习。此后的五六天里,我一直陪在先生身边。万万想不到的是,相识竟成永诀!
  说实话,起初,我也不明白先生为什么要办那个老年书法班。书技班、书艺班和书道班已形成一个完整的系列,为什么还要去办一个老年书法班呢?这不是有些画蛇添足吗?而且,老年班上讲的真正实用的东西那么少。于是,我只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许,是一位旅居海外几十年的老人对故土的怀恋和他僻居巴黎偏远郊区的孤寂使然。
  后来,为先生整理讲课录音,我才真正明白了他的深刻用意。对先生来说,书法只是一个载体,他真正要讲的是形而上的生与死。不知道冥冥中先生是否有什么预感。讲课时,他的思维时常会跟不上,自己也深为之苦恼。可先生吃饭走路却根本不像一个八十岁的老人。难道死亡真是上帝的一个谶语,让人难以破解?
  先生说,他后悔自己五十岁的时候没和一个七八十岁的人讨论讨论生死问题。我现在也后悔了,后悔没向先生更多地请教。不过先生在老年班上所谈的已足以振聋发聩,发人深省。
  先生说,生命本来是没有意义的(这乍听起来让人难以接受,可想一想一切历史过客的匆匆身影和我们自己在宇宙中沧海一粟的处境,这话就不难理解了);可我们不得不赋予它意义;你觉得它有意义它就有意义,你觉得它没有意义它就没有意义(听来是有些诡辩, 可我们要生存下去,就只能这样想)。
  后来整理录音时,我惊奇地注意到一个细节:在先生讲这番话时,录音中能感到一种极静又略带紧张的气氛,似乎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而且凭空多出阵阵低沉的咳嗽声。
  自古以来,所有大贤大哲对生与死的一切追问所得可曾超出先生的这三句话?想来,先生是彻悟了人生的。但愿如此——如此以来,先生就会去得坦然。
  先生定然是走得坦然的,因为他本就是一个平静、自然、本真的人。这种生命态度是我从先生那儿得到的最大感受。他似乎从不刻意,从不苛求。先生一生的事业也反映出这一点。他“一把米喂五只鸡”,哲学、雕塑、绘画、书法、诗歌兼涉。先生对艺术“只恋爱不结婚”(吴冠中语),他从不对自己进行定位,他只注重自己心灵的感觉,追随心灵的脉络,先生要的是兴之所至。也许在先生看来,更重要的是生,而不是艺。这是一种怎样的生命智慧和生存境界啊!其实,任何艺术追求到最后不都得归于人嘛!
  先生自言对自己的人生没有什么后悔。正如先生所说,接受自己的生命,也就接受最后的告别。
  老年班上,先生提到了老子的话“死而不亡者寿”。是的,先生将以他独特的人格魅力在我们心中永生。
  先生说,人生如酒,要酿出自己特有的味道。先生的味道是什么呢?借用居里夫人评价居里的一句话:他是一个高度文明的人。作为一名国际知名艺术家和学者,却没有一点架子,那么平和、谦逊和真诚。老年班期间,听到先生最多的口头语是“谢谢”(对工作人员的日常服务)和“没关系”(对工作人员的疏忽)。笔者不敢称呼“熊先生”,而以“熊老师”相称,他却将我这比他年少五十余岁的后学一直呼为“王先生”。
  先生在讲课中提到他倾心的一块印度布料,“是一种嫩的大红,一种奇妙的颜色,有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人想起女孩最青春的时光”。那布料想必还在。美是永远青春的,智慧是不会退色的。
  先生千古。
(原载于《熊秉明纪念文集》、《齐鲁晚报》2003/5/24)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11-24 10:4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心濡墨·王子庸书法展


                   “闭月羞花”的“美女书家”及其“身体书写”
                                 王 子 庸

如今,美女铺天盖地,时时处处***人们的眼球:从电影电视、报刊杂志到广告招牌。简直无美女不成席。这也难怪,她就是养眼嘛!“食、色,性也。”何况,社会又进入了一个“消费文化时代”呢?看来,文坛出现“美女作家”“身体写作”根本就不必大惊小怪。
书坛也不甘寂寞——书坛总是喜欢跟风,难道书坛就只有跟风的份儿——涌现出了不少“美女书家”。嗬,这是多么令人振奋的事儿啊!闭上眼睛想想吧:窗明几净,墨香盈室,一位足以沉鱼落雁的女子,执一管柔毫,一脸的典雅,浑身的风韵。多美的一幅画啊!有谁敢说他不喜欢美女书家呢?
不过,眼前的“美女书家”真是人们心中的“美女书家”吗?
笔者孤陋。就笔者所见所闻,当今书坛上的“美女书家”倒是的确有些“闭月羞花”的。
看外表,容貌“羞花”。
看照片,人人都不会怀疑,当今书坛上还颇有几位“美女书家”。可是,岂不知,照相术是多么喜欢和人开玩笑,这就像拍摄书法作品,本来一幅作品在展厅里给你很强的视觉震撼,可拍成照片印刷出来却没了感觉;而有些作品貌不惊人,可印刷出来却神采焕发。一句话,“美女”不是生就的,而是拍成的。
上海作家陈村先生在一次访谈时说,作为同一个圈儿里的人,又在同一个城市,男女作家难免经常见面,“上海压根儿就没有什么‘美女作家’!”要知道,上海可是“美女作家”的大本营啊,什么“宝贝”卫小姐、“糖”棉小姐的不都在这座城市里吗?恐怕并不是陈村先生的审美出了问题吧?笔者也有过类似经验。看了几位“美女书家”的照片,觉得不说“沉鱼”,起码也可“沉虾”了。见到其人,却只剩大跌眼镜的份儿,真应了那句话,“相见不如怀念”。
尽管柏拉图说美是难的,尽管几千年来人们都没能给美一个确定的定义和标准,尽管人们的个体审美存在巨大的差异,对笔者来说做出这一结论却不难:书坛少美女。
——想来,说她们“羞花”是对的。你想,面对如此“美女”,花儿怎么会不羞呢?
可她们自己却不羞,不但不羞,还颇有些“闭月”的野心:她们不仅想成为人们眼中“羞花”的“美女”,还想成为大家心中“闭月”的“才女”。
“字如其人”,字也能骗人。如果仅写写字也就罢了。可几位“美女书家”弄墨毕,偏要舞舞文,其中一位经常在某专业书法报刊上发表些豆腐块儿。第一次读到时,乍看文章标题,见作者是位“名女书家”,大为赞叹,心想,这女人不简单。等看完,却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可是,心中的美好形象总不忍心自己毁掉,心想,恐怕这是人家一时的败笔,像写字没找到感觉。可是,接二连三地看下去,我就不是怀疑自己的眼睛,而是恼恨自己的眼睛了——当初要是不看该多好,留一个美好的幻象多好啊!
真不明白,她们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叶燮称作诗须具“才”、“胆”、“识”、“力”,想到此,笔者算是明白她们在写字上成功的原因了:不管有没有“才”、“识”,起码有“胆”,以及顺“胆”势而生成的一点儿“力”。
观其整篇文字,除了鸡毛蒜皮,就是无病呻吟。女性散文,可以构筑“一间自己的屋子”,可以自我、感性、唯美、伤感,可是不能虚情假意,不能“为赋新辞强说愁”。散文不是最讲一“真”字吗?更有甚者,另一位“美女书家”竟有这样的文字,“……,以期矫枉过正。”恐怕连“矫枉过正”这词儿都会偷笑:如今终于翻身,变成一好词儿了!而该“美女书家”竟然还出了书!
面对如此内涵的“美女”,月儿能不“闭”吗?
美女是花,可她们让我想起了塑料花。
既然写不好为什么还要写呢,既然没诗情为什么还要抒呢?想来,恐怕这就像都市小资们津津乐道无限热衷的“蓝山”“卡布其诺”一样,她(他)们是真的喜欢喝咖啡吗?非也!她(他)们喜欢的只是她(他)们所以为的“情调”,似乎如此以来也就有了“格调”。
行笔至此,笔者也觉得有点奇怪:自己本是一怜香惜玉的人,今天怎么成了“摧花辣手”了呢?
书坛本是个性别生态严重失衡的所在,女书家极为珍稀,多几个女书家是多好的事儿啊,管她是真闭月还是假羞花呢!
又一想,书坛本就充斥了谎言和欺骗,“书家”本就是最廉价的“家”了,就别再添些虚妄,并糟蹋“美女”一词了吧。
笔者有个善意的想法:但愿这称号不是女书家自封的,仅是个别好事者所为。不过,如此以来,更应引起这些女书家的警醒了。这可是极具麻痹作用的糖衣炮弹,可要看清它的嘴脸。究其实质,这不过是男权话语意淫的产物。你如果在这种虚幻的称号里一再沉溺,自己真以为自己就是美女了,就有了矫饰的资本了,那可就危险了——你将越来越远离真我,也将越来越远离艺术精神。
文学上,女性的身体写作,强调的是发挥女性先天直觉、感性的生理和心理优势,从其特有的角度展现一个少有男权意识遮蔽的更加真实的存在。所以,埃莱娜•西苏在《美杜莎的笑声》中说,“从‘文化’的潜层和彼岸回来”,“以血为墨”,“写你自己。必须让人们听到你的身体。”而书法上,“美女书家”的“身体书写”(此处涵其形象塑造、才艺展示及书法创作等行为)却变作了一场“身体秀”,一场更加凸显男权话语威势的可怜表演。不管是否有意识,事实是,她们充当了辜鸿铭的“茶碗”,供男子赏玩的花瓶,而且,仅仅是照片上画儿上的——花瓶之相。
其实,是不是美女有什么要紧呢?显不显出自己是才女有什么要紧呢?
“美女书家”们可能反问:艺术有什么要紧呢?是否是真实的存在有什么要紧呢?
那笔者就只有哑口无言了。
(原载于《美术报》2005/3/12)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11-24 10:4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心濡墨·王子庸书法展

                                悟 书 呓 语
                                  王子庸
  
书者,修也。修线质,修品位;修学养,修人格;修精神,修境界。切磋琢磨,涵育熏陶——一而再,再而三。缓缓,绵绵。
法与意、技与道、人与书、时与艺四合,方臻妙境。
法意为首要。有法无意,匠字;有意无法,涂鸦。
艺术就是形式。
艺术绝不是形式。
我师造化。
我写吾心。
不必人人都复归平正——这只是一美学逻辑——但人人皆须复归真实,复归深厚。
线质来自勤奋,造型来自天分。
文学是人学,书艺是人艺。
线条有质画有形,
用笔有法字有态,
章法有气人有神。
为书须先得骨。骨立而肉生,骨肉俱而神发。骨不立,一切无从谈起。
孟子曰:无耻之耻,无耻矣。王小波说,现在我在文学上是个有廉耻的人
——在书法上有廉耻的人怎么就那么少呢?
企盼真正的书法批评,而不仅仅是在书法的脂肪上搔痒。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11-24 10:41 | 显示全部楼层

以心濡墨·王子庸书法展


附录(其他所发表文章):
《书法艺术时空特性的美学阐释—从<拉奥孔>关于造型艺术时空特性的观点谈起》(存目)
《山东理工大学学报(社科版)》2004第二期
《狂来轻世界 醉里得真如——论柏拉图文艺思想与中国草书艺术精神》(存目)
《中国书画报》2004/10/18、2004/10/21两期
《口甘神爽》(存目)                                      《戏剧丛刊》2003第五期
《书法与非书法》(存目)                               《书法》杂志2004第十一期
《书法艺术视野中的<英雄>》(存目)                           《书法导报》2003/3/5
《书法何以称“法”》(存目)                                 《书法导报》2005/3/9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5-11-25 09:33 | 显示全部楼层

以心濡墨·王子庸书法展

学习 学习 学习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5-11-27 21:47 | 显示全部楼层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5-11-28 08:3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心濡墨·王子庸书法展

谢天天、by7666 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5-12-9 18:38 | 显示全部楼层

以心濡墨·王子庸书法展

精彩 !!!!!!!
hen 精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5-12-14 12:0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心濡墨·王子庸书法展

一个字:乱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5-12-15 08:41 | 显示全部楼层

以心濡墨·王子庸书法展

下面引用由红豆秋风万里2005/12/14 00:00pm 发表的内容:
一个字:乱
:em35: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快速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本站网友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不代表书艺公社的立场及价值判断。
网友发表评论须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各项有关法律法规;尊重网上道德,严禁发表侮辱、诽谤、教唆、淫秽内容;
承担一切因您的行为而直接或间接引起的法律责任;您在书艺公社论坛发表的言论,书艺公社有权在自身所属的网站、微信平台、自媒体等渠道保留、转载、引用或者删除;
参与论坛发帖及评论即表明您已经阅读并接受上述条款。

·版权所有2002-2019·书艺公社网(SHUFA.org) ·中国·北京·
Copyright 2002-2019 SHUFA.org, All rights reserved.
电子邮件:shufa2008@126.com

甲骨汉字对应表 | 说文解字注速查表 | 繁简字转换表 | 干支公元对照表 | 岁时表 | 常用礼语 | 中国历代年号速查表
广告服务 | 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