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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naifan 于 2007-7-5 12:05 发表 : a: M. v: l! z3 t) j' P/ `
书坛,让人感觉很不可思议。书者仅仅靠些许***(有些根本没有***)和 简单的技法写字,批评家(理论家)则将术语阐发和盲目煽惑当成批评的目的。相互的翻版和传抄,叫人厌倦和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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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技法写字”: f/ H9 t4 b: Z. \1 G6 k7 c( c5 h) G
——我看八大、弘一等人用的就是这种技法,也没叫人“厌倦和不耐烦”啊!( G4 C7 n! }(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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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袖”人物们都存在于简单的技术和浮躁的炒作层面。王镛以删繁就简的大勇,凭并不扎实的基本功,将“率意”定格为自己的书法语言风格,称他的作品为投机取巧的直接产物,一点也不过分;石开是技术高超的炒手,他将自己伪劣的五谷杂粮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地送进皇宫,而当大家正对其小炒羡慕不已时,他却正美滋滋地享受皇宫里的真正上品;陈正濂是书坛典型的“博士生卖猪肉”者,从当研究生到带研究生,他喋喋不休所作的工作,都是只具备中学水平的人就可以完成的,他的文章多为简单的介绍性的,鲜见其有自己观点、稍见深度的研究性作品问世;韩天衡和李刚田则是两位苦行僧式的刻者,他们用自己的勤奋拼命劳作,惜资质平平,总难以达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效果,李刚田甚至在当自己的刻者身份得到世人肯定时,竟昏昏然地拿出自己呆板的隶书和不伦不类的行书作品现世,昏昏然地以为自己是高明的书者,其行为令明眼者捧腹;过时的刘正成则是一位不打折扣的商人......9 O2 |0 @0 g2 m* n
——这条总结性的语言是下了一定的语文功夫的。但遗憾的是说服力不强!一些贬意词用得不好,会让人怀疑你的动机。不扣帽子、不打捧子,岂不善哉?和谐社会更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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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些书者的尊敬代替不了对他们冷静而尖刻的批判,个人的炒作更不能成为科学的批判的参照材料。
, L! o1 Y. n; j5 n' t ——批判一个人,要从全方位来看,从历史上来看,这样的批判才会有理性和你说的“参照”性。你的批判也太简单了和独断了一点。/ x2 E2 @# U2 Z1 Q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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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j y7 ~ 我愿意读沈鹏(草书) )、张海(隶书)、孙晓云(行书)、孙伯翔(早期)、李刚田(篆书)、张旭光(行书) 等人的作品(尽管我不喜欢其中某些过于理性的部分)。
. E9 d0 s6 W; G/ k0 y; N ——他们的书法我也喜欢。也不能因为你喜欢谁而去否决谁。
3 V5 ]9 w0 _* X 某单位领导喜欢文艺,单位年年一活动就是文艺演出;某单位领导喜欢羽毛球,单位年年一活动就是羽毛球比赛;某单位领导喜欢赌博,单位年年一活动就是斗地主比赛。这些领导们都是很独断的,很多群众皆有意见。也就是说一个人不能以自己的好恶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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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所说,只是成就真正“名手”的途径,而要成为大家,抑或大师,则必须综合各学科包含政治、经济、文学等等之大成才行,这囿于书法这一国粹艺术的特殊性,它与西方各种形式艺术有着本质的不同。 w% E5 h2 L; W G! b
在我们这个时代,当一个真正的名手,足矣。% A/ H( k/ K( E7 ^
——这条评语太高深了,就不反驳了。不过用来当你文章结尾有点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歌德所说就一定对吗? 1 s& q& a4 z' a( H+ I& v!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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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b' r+ h7 ?6 x, h' m[ 本帖最后由 黔墨 于 2007-7-6 18:27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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