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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话题】2 T! h7 b% A$ l+ {( c
从张五常的《出钱我才写得好》说开去!; a# Z' T& N$ ~' J8 W. ^0 Q3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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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Z2 Y; B" l# a' {" [
北京这两天,很冷!很冷!5 A3 g$ Z$ Y& K0 K5 \# {
冷的人都没有了工作的***,于是就在网上逛游着,这不,这一逛游就发现了“著名”的经济学家张五常先生写的这篇文章《出钱我就写的好》来,于是有了些兴趣,有了些思考,想着大家可能也会有些兴趣,大家也会有些思考,于是就想着不如大家一起来说道说道: & L, \2 ^) G R2 E5 @, V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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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F& r% G# W: r$ v原文' H; h7 D, c8 u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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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庸讳言,写书法,有人出钱购买很重要,没有金钱的应酬之作不容易写得好。有顾客出钱,用心就不遗余力。这可不是为钱的本身——这些收入我自己不要。是的,免费求字的朋友不少,但历来的经验,不付钱的要碰巧才写得好。有人出钱呢?怎样也要写得有个交代。钱的多少不是那么重要,但出钱较多的,在情在理,要先作交代。有人出钱写得格外用心,顾客于是成为自己书法进境的“监管人”。不是个人独有的心态。周慧王君老师曾经对我说,三十年前有人出钱求字,只几块钱,一小幅她也写得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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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U) [$ L8 c- T顾客出钱求字,是绝对可以相信的真实要求!作者对顾客要有个交代,胡乱地交出去说不通,于是下笔用心,书法的进步就来得明显了。十多年前一位世界级的艺术商人对我说,西方艺术大有进境的时代,永远是经济发展得好的时代,富而后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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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幸运吗?有人求字已经难得,有人出钱而求之难上加难。但书法有这样的一个尴尬问题:求字的人不一定因为我的书法可观,而是我这个人有名。这就带来一个“交代”上的困境,因为将来的人可能说:“张五常的书法吗?浪得虚名!人家买他的书法只因为他有名”。这样,书法要写得好的压力就增加了。(冤哉枉也,历来讨厌有名,无奈斩不断,杀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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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s- Y" f! D2 k不容易遇到一个卖字更好的时代。这几年书法之价急升,让我容易开出一个不会很尴尬之价。是书法了得也好,是名气过人也好,不需要等我谢世,顾客拿出去拍卖不会很失望。这样看,无疑比不少其它书法家幸运,但不值得羡慕,有苦自知,我的困难是书法交不出去。
- ?& |( ~5 N. u* O本文发表于博锐|boraid|57: U; o6 E) t5 t, x+ J/ F! x
好比一位顾客要求我写清人孙髯翁的千古绝联,共一百八十字,加上落款约二百字之多。他同意我用手卷下笔。写呀写,写了两天,认为可以交出,决定装裱后才给他。手卷的裱价不低,送给顾客吧。殊不知裱后再看,不称意,要再写。这样一来,出价的仁兄不知要再等多久了。9 ]0 N# x6 x7 [3 }7 W' _6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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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出钱求字的人一般知道纸大字多难写,纷纷要求八呎纸,百多个字。两个月前在这里注销广告,订购八呎的最多,可惜到今天一幅也交不出去!好几次差不多,功败垂成也。纸大字多的困难说过了。这里要说的,是务求险而不怪、争取变化下笔,书法要写到进入状态才可取。这种状态来去无踪,不可强求。进入状态时自己知道,但八呎纸嘛,尝试三几张就累了,不能再写下去。% M0 L# P8 \' _+ n, O4 j4 `2 r
" i/ \) E$ T. H o人书俱老——是孙过庭说的。这是形容书法达到的最高境界。七十一岁,人是老了,老得容易。书法呢?谈何容易哉!困难是我喜欢的务求变化、务追险绝而又天真自然的书法,不容易写得“老”,人却老了,体力有所不逮。5 |; r" {( G9 M*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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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上海音乐学院要举办一个大提琴音乐会,演出的是中国作家的曲子,要求我写“洋为中用,承传出新”八个字。我写了,认为“出”字太大,但朋友坚持可以。该乐院有人见到,喜之,要求我写一本书的名字,叫《谭抒真音乐文集》。真头痛,“谭”字难写,而第一个字难写是书法的大忌。今天尝试了好几次,终于交出去。1 I' t0 N8 M! J' h" v9 S5 P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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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订购”的书法,要写毛润之的《沁园春》,苏东坡的《赤壁怀古》,辛弃疾的《西江月》、《青玉案》、《贺新郎》等,都是好词,也有让我自由选择的。只交出了《西江月》,刻意地多用枯笔,希望裱后顾客不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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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x3 A5 ~. E5 @4 l( w1 [尝试与追求——不断的尝试与不断的追求——是我平生的故事了。不少朋友希望我写自己的传记,但来来去去都是这样的故事,没有什么值得下笔的。在一项玩意上,得到一件比较称意的作品,是走了一步,一步一步地走下去,久不久回顾一下,多多少少有点满足感。生命是应该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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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路不好走,不容易走得痛快,是因为有对或错之分,不能不管外人怎样说。遇到志同道合的,互相研讨,可以走下去。困难是搞科学的人的智商很不一样,谁对谁错容易吵起来。杨小凯说我特立独行,因而开罪了不少人。真的吗?是同一个人,艺术上我走自己的路,平生没有遇到半个仇家。比起科学,走艺术的路比较称意,比较痛快。摄影如是,文章如是,书法也如是。一步一步地走,久不久回顾,欣然自得,是有意思的人生。画家陈逸飞说得对:“艺术没有对或错之分,只有好或不够好之别。”也许是艺术的路比较好走的主要原因吧——可以不管外人是否同意,感情是自己的,要怎样表达就怎样。 ! E$ ^" S' s: h2 V, N+ F
[ 本帖最后由 网站编辑 于 2008-1-16 10:07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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