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董玮书法工作室 于 2015-10-2 16:12 编辑
当代惯于使用异形别体字的书家,诸如王镛、石开、刘彦湖、李强、程风子、徐海等先生,我们发现他们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碑学和篆刻的背景。其中给我们印象最深的,是刘彦湖和程风子两家,使用的频率很高。 但在所用文字的来源上,刘彦湖又和其他几位有着明显的不同。后者的异形别体,无论正书还是行书,主要出自篆字,篆刻——篆字为这些书家对异体的掌握提供了方便。可是刘彦湖的异形别体,主要来自北碑的系统,所以看上去会让人感到更生僻、更怪也更奇。 民国的书家也和当代相似,齐白石使用异形别体的频率可能是最高的,吴昌硕偶尔也会用,他们二人兼攻篆刻,异体字的来源也主要是篆书。这两位之外,使用者就很寥寥。
黄宾虹可以说是半个文字学家,写过几种文字考证的小书,包括“陶玺”和“古籀”的,但他在书法中很少使用异形别体字,这就说明篆刻的影响才是最直接的。而像是于右任和弘一法师,两人的书法都从北碑中来,却几乎很难看到他们使用碑别字。为什么他二人不用碑别字,而并不专攻北碑的刘彦湖却用的很多呢?这是因为刘彦湖在有意识地使用,而且他一定借助了相关碑别字的字书。 再往前,清代书家使用异形别体的情况就比较普遍了。像是何绍基、翁方纲、伊秉绶、沈曾植、赵之谦,几乎无人不用。这种现象基于一个我们都知道的背景,就是清代金石学和文字学的兴起和影响。所以实际上这两个领域的学者对异形别体的使用频率更高,书家的使用并不是最显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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