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天然合格的中华文化传承者
我们不是天然合格的中华文化传承者我们不是天然合格的中华文化传承者。
为什么这么说?
记得我在一封向香港孔教学院汤恩佳先生请教“有关儒家的存在问题”的信件中有过这样的一段话:……我不知道,中华文化在香港地区的存在状况如何?但我知道,在内地,经过近百年对中华文化特别是孔子儒家思想的全面否定,到了我们(我1968年出生)这一代人,从小就生长在“批林批孔”的文革氛围之中,对孔子甚至整个中华文化都很难建立起那种信仰的体系。知识越多,蒙蔽越利害。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甚至步入社会,我们接受的知识体系是以前苏联或西方知识体系为参照建立起来的,一旦形成认识主体,中华文化就成了“他者”,人们很难再感受到“中华文化的存在问题”,即便能够认识到问题的存在,由于无根,所有的思考都成了种在纸上的浮萍……
先入为主很重要。当一种价值观念从小就在人的脑海里扎根,养成习惯,成为一种行为方式和思维底线,那么就好像在他那如同白纸的思维模板上渲染了一层底色,将来所有的涂抹都是在此基础上的添加。
从事艺术创作也是如此,而从事像书法这样的中华文化遗存艺术来说,更是如此。对于如今的书家而言,要掌握笔法、结字、章法等技术性方面的内容,也许不算太困难,而要掌握气质、韵味等方面的内涵,就困难得多。但仍不是最困难的,最难的是要解决信仰、理念等形而上方面存在的问题。
人作为一个单独的个体,他的存在是很渺小的,无论在时间维度上,还是在空间维度上都是如此!而且彼此之间的差别不会很大。他的坚强往往来自更庞大力量的支撑。这种更庞大的力量其实就是信仰。有信仰和没有信仰,在日常的行为中未必会很清晰地显示出来,但在一些特殊的情境下,信仰的作用就会凸显出来。如在革命战争时期,革命人士被捕后,遭遇了严刑拷打,威逼利诱,有的人挺了过来,有的人却变节了,这其中有无真正的信仰便是一个起决定性作用的因素。
艺术的逆境与人生的逆境一样,都需要有强大的精神力量来支撑,才能度过难关。记得我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写旧体诗进入绝境时,无法度过难关,可能就和心中对中华文化没有形成真正的信仰有关。
艺术信仰最终是要与这种艺术所依存的整体精神世界相匹配的。如书法,她是中华文化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她所倚靠的信念也必须是从中华文化中来。 艺术信仰可视为人们对艺术持之以恒追求的动力。
虽然我们“不是天然合格的中华文化传承者”;然而,做为书法艺术追求者,人们有义务通过刻苦学习来努力实现这一使命!——愚砚 楼上所言:虽然我们“不是天然合格的中华文化传承者”;然而,做为书法艺术追求者,人们有义务通过刻苦学习来努力实现这一使命!
赞同,一起努力! 我们是天然的中华文化传承者,只是不合格在于我们被剥夺了传承的权利!
先生此文的意义甚大,具体于书法值得思考的着实太多了。 探讨此文的意义远比“曹论刘”要大的多。 7月12日傍晚6点28分限时置顶(我下班了),
7月13日凌晨5点整解除限时置顶(我在梦乡)。
还来不及看到拙作被拽上去,就给踹下来了! 这是一篇好文,值得看看 "我们是天然的中华文化传承者,只是不合格在于我们被剥夺了传承的权利!"
赞同!
剥夺仍在继续!
中华文化真正的不幸也许在于,她已陷入一种深刻的悖论之中。
五四时期反传统文化最用功者,是鲁迅等具有深厚中华文化底蕴之人;而建国后,“破四旧”的倡导者,也是在中华文化艺术形式诗词、书法等领域都有不俗表现的毛泽东,他老人家发动的那场史无前例的******,几乎是在斩草除根……
积重难返!
新时期的执政者,工作重心在经济建设方面,偶尔对中华文化的眷顾,却又不得要领……
[ 本帖最后由 虫甬 于 2006-7-21 08:29 编辑 ] 原帖由 jinyang123 于 2006-7-10 17:12 发表
艺术信仰可视为人们对艺术持之以恒追求的动力。
虽然我们“不是天然合格的中华文化传承者”;然而,做为书法艺术追求者,人们有义务通过刻苦学习来努力实现这一使命!——愚砚
赞成愚砚意见!不仅我们,任何人都不能称之为"天然合格",但有义务~~~~~:) 所谓的“写旧体诗进入绝境”,我记得当时只是一种十分强烈的感受,后来归纳起来有三个方面的内容:一是道统的绝境,即由内圣而外王之道,在现实中已没有了实践的途径;二是文言的绝境,即文言世界与白话世界的断裂;三是自然的绝境,即在古人那里,文言语境与自然世界相对和谐,而现代人的存在与自然有着根本的对立,这使得诗中的“我”追求与自然和谐,从根本上是徒劳的。这三个方面的障碍我都无法克服,只能选择放弃旧体的创作。人也几乎处在一种近乎精神崩溃的状态。当时有《雨夜》一诗可以看成是“承诗梦”的最后挣扎。
雨夜
雨夜昏灯静听雨闲来坐久细扪心
我是何人复何欲可曾尽心尽力为
或曰寄语求索者
甚矣汝之不惠尔何怀乎旧梦
文言云已逝承诗可奈何
昨夜观天象
云际微星弱中天小月明
我亦知其不可奈何爱之笃深
天涯芳草碧或曰可以行
再三言说汝我实怜君故
我既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汝之聒噪不亦可以矣乎
君不见仲尼登车列国转知其不可而为之
君不见诸葛孔明鞠躬尽瘁死
诗事无所凭唯余一生拼
如同掬水月水尽月还空
我之与我周旋久夜长雨滴堪睡时
寻思向来未必都是梦
不雨黄昏余当外出觅陈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