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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巢___寒石

泉城论剑：山东“糙哥”vs深圳“雅哥”——前卫与传统的对话

                     

- w0 F' j9 j; `/ m. `$ b                        南有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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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深圳·济南青年书法家提名展闭幕了，望着展厅里撤下的一堆一堆的卷轴，心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也有几分兴奋过后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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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进来，走出去，与外省市青年书协举办联展，是济南市青年书协多年的夙愿，第一次，我们选择的是一度领改革开放风气之先的深圳。

' F- t$ H0 T* I5 f7 Y3 |    曾经的设想是，借深圳开放的理念，来激活齐鲁厚重沉稳的文化氛围。然而，展出的效果与原先的想法大相径庭，可以说，这是一个充满了错位与悖论的展览，耐人寻味。

0 p/ h: Q$ U4 s' k( `    走进展厅，济南方面的许多件作品先声夺人，牢牢地抓住观众的眼球，不管它是凤姐还是芙蓉姐姐，反正你不得不对它们行注目礼。深圳方面的许多作品则温婉可人，似乎带着从魏晋唐宋挟来的书卷气，款款地向你走来。

. s* E# U+ y* }9 s" v    观众惊讶的是，济南，这座背负着四千年文化包袱的古老城市，这一刻，竟然显得那么年轻、前卫；而深圳，30年前还是渔村而今已是国际大都市的年轻城市，却迅速接上了传统的血脉，显得老成持重。

9 T+ `2 M$ ?' q; T    错位乎？悖论乎？倒也不尽然。

% q7 {7 {/ P' [    孟子有所谓“知人论世”之说，拿来解释目前的书法现象，还是合适的。据我观察，作品有前卫性的那几个济南青年书家，性格本身就豪爽，大大咧咧，心无芥蒂，别人视之为狂徒，他们自以为个性，再加上他们的工作极其繁忙，在职场中的人际关系受到挤压，难得的心灵释放，就自然地在自己能够支配的宣纸上展开了。凡是看过他们现场书写的，无不目骇心动：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书写，而是在用笔墨泼、喷、砸、拖、擦、耍。他们是十足的旧技法的破坏者，在破坏中体会宣泄的快乐。这帮“糙哥”，地地道道的讲究温良恭俭让的山东人的后代，却无情地将传统扯到了地上。背负着三千年的文化传统，他们想抬头看看别的山头，寻一丝别样的气息，不经意间，却成了前卫的制造者。

4 r* l4 D& O: H& M* ^) H    反观深圳的多数青年书家，他们是从四面八方奔向曾经的“文化沙漠”的，原先就具备扎实的传统功底。鹏城躁动的空气，灯红酒绿的世界，熙熙攘攘利来利往的商业氛围，很容易唤起人们心底那份对宁静的渴望，这与他们习得的雅文化一拍即合，于是他们的作品流露出更多的传统雅文化的属性，也属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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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的面目千差万别，创作的手段因人而异，真诚的艺术，却都具有同一性，那就是我手写我心。真诚地写，不造作、不媚俗、不奴书，即是通向赤子之心的管道。只要自己高兴，“糙哥”就糙下去吧，“雅哥”再雅些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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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观众的评价也不容漠视。在展览研讨会上，有老先生直斥“胡涂乱抹、文化垃圾”，听者当然知道他意之所指。无法与观众建立审美共识，的确是前卫艺术尴尬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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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9 j+ H3 k$ x# o" j    平心而论，传统艺术可说是安逸的艺术，它易于得到大众认可；而前卫艺术则是冒险的艺术，它的不成熟、它的不确定性、它的离经叛道，都让人难以接受甚至切齿痛恨。前卫艺术家，还要面对残酷的牺牲：99个堙没，只有1个可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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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Q9 u# c: h7 H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想想婴儿的诞生过程，5亿个精子，499999999个都死在路上，只有一个成功，然而，没有人因为惧怕如此之高的失败率而停止孕育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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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卫艺术家，尽管去做吧，谁成功了，谁就是下个千年的经典。
  k1 V* H" S, c( L! `' S3 S======================================================路是靠人走出来的！ 最终用作品说话将成为永恒。